“但京中才子,多出自世家,世家弟子或生性狂傲,或自幼骄纵,多少与贫寒出身的钱逸文有些不同,道不同不相为谋,故此时间久了,钱逸文便不喜与这些人来往,便成了孤傲癖性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?”秦子衿诧异,“他入京时,你都不再京中。”

“我昨晚派人打听了一下。”祁承翎说着看了一眼屋外,“你这院子位置偏僻,一般弟子并不会闲逛到这里,那人却又明显并不是与你相熟的,便只能是刻意盯着你的。”

“我把学堂里的弟子都筛查了一遍,与你不熟的都找人打听了一番,这些都是昨日临时打听来的。”

秦子衿听了心疼地看向祁承翎,“你这也太辛苦了。”

“没事,只要你没事就行。”祁承翎温声说着,又将目光从秦子衿身上移开,“钱逸文若是无意撞见你跟芍药见面,今日听了你的解释,应当就会信了,便也就作罢了。”

“他若是有意跟踪你,只怕早就有所怀疑,但他并非京中人士,你先前又未曾以亦明公子的身份跟他打过交道,必然是有旁人指点他。”祁承翎逻辑清晰地分析道,“若是这样,今日见过你之后肯定会起疑,晚些时候肯定会有动作。”

“我已经叫石头去盯着了,他若是起疑,自会去跟背后之人对峙,我们跟着,抓到背后的人就行。”祁承翎十分有把握的说。

秦子衿听了直点头,“这还得是你啊,思虑如此周全。”

“所以,你二人赶紧将衣服换过来,你随我再回学堂里,一定要让他相信,今日出现在学堂里的是真正的亦明公子。”祁承翎说。

“嗯,那抓紧。”秦子衿说着看向闫侍青。

不一会儿,芍药照顾二人将衣服和妆发都对调过来,秦子衿看着女子装扮的闫侍青,捂着嘴巴偷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