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学堂里忽然不见你,我不放心,便赶紧寻了出来,问到书局,才知道在这。”祁承翎说着侧头瞥了一眼屋里,“可还好?”

秦子衿点头,“母子平安。大山在里面照顾。”

秦子衿说着从袖中摸出自己的帕子,轻轻为祁承翎擦去额头的雨点,“知晓我在这儿,还这么着急干嘛,横竖我忙完了就会回去。”

祁承翎眨眨眼,“亲眼看着终归是放心些。”

秦子衿笑笑,一扭头,又看到另一边在廊檐下躲雨熬药的妇人在偷笑,顿时红了脸,低声朝祁承翎道:“这里没什么我能帮上忙的,先前是等芍药的马车,你既来了,我便先跟你的马车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祁承翎点头,抬起衣袖,打算为秦子衿遮雨,“出来的时候还未下雨。”

“这有伞!”一个妇人笑着跑上来递了一把伞,又乐嘻嘻地跑走了。

秦子衿越发不好意思起来,祁承翎却面色自然地接过伞撑开,护着秦子衿出门上了马车。

马车上,祁承翎将秦子衿的书匣子递给她,“出来的时候,我一并带出来了。”

看着书匣子,秦子衿猛然想起了自己出门前瞥到的那个影子,便对祁承翎道:“今日事发突然,是芍药来寻我的,出门前我似乎发现有个人影闪过,那一处墙是镂空的,他若是走过去,我定能瞧见身影,可我停下看了许久,并未瞧见那身影走过。”

祁承翎听了立马皱眉,“若只是经过,他并不需要躲藏,大大方方走过就是,你那时可戴了面具?”

秦子衿点头,“面具倒是戴了,但那个时候芍药在我身旁,离得有些距离,说话他应该听不到,但我怕他因着芍药联想到我身上来。”

“我匆匆一瞥,只瞧见一抹衣带,那浅蓝色的纱,是院中的学子服不会错。”秦子衿笃定地说,“也不知那人打的是什么主意,如今科考在即,我的身份暂时不能在科考前暴露。”

祁承翎想了一会儿,侧身靠近秦子衿低声耳语了几句,然后收回身子,朝秦子衿点了下头,“你明日就按我说的做就行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