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镰刀好呀,不用弯腰,人好受很多。”
“而且齐整,一镰刀下去,倒一片,都是齐齐的。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,柳煜这边的三位妇人也行动了起来,三人先是合力将割倒在地上的稻谷拢成了一堆,收出一块空地来,铺上晒谷子用的谷笪,然后将柳煜做的脱粒车放在上面。
一人按着柳煜先前教的操作方式站在脱粒车边摇动把手,然后便听到脱粒车里传来密集的咔哒声。
另有一位妇人拿了一把稻谷过来,脱粒车的顶端有一个宛如米升般的大口,里面可见细密的齿轮转动,将稻穗倒立放入,不一会儿,便只剩下手中的稻草。
然后妇人让开,将稻草堆到谷笪的外面,而另一位妇人已经拿着稻谷接上去了。
“好快啊!”众人感叹,“这比对面快多了吧?”
对面也在脱粒,却是最原始的敲打脱粒法,将谷穗拿起在稻床上用力摔打,直至稻粒完全掉落,一把谷子,至少需要摔打三到五下,这还不能拿多了,否则脱不干净。
所以,对面摆了五台稻床,两人一组,十个人在做脱粒的工作。
而柳煜这边,三个妇人便井然有序且不费力气地赶上了对面的脱粒速度,莫说围观的百姓了,随行官员各个都是惊叹不已,就连皇上都起了身,站到高台边去看。
“稻谷呢?”皇上问,“怎么不见谷子?”
众人这才意识到,只见妇人将稻草丢至一边,确实不曾见稻谷出来。
“还不急,待多了就一起出来了。”柳煜忙说。
众人又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,三个妇人终于停了下来,只瞧见他们拿了一个麻布袋,一左一右地站到脱粒机下面,把麻布袋拉开,然后抽动脱粒机底端的一块封口板,车内的稻谷便倾泻而出,正好全面落入麻布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