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不得你们二人,全城的姑娘今日都来了。”周润科接话,“你二人今日可得注意点,这万一若是被谁家姑娘瞧见了,非要纳为良婿,可就不好办了!”

一句话,逗得众人大笑。

“你们瞧,师妹竟然脸红了!”莫启泽说。

“怎么连义兄你也欺负我!”秦子衿委屈地看了一眼莫启泽,索性背过身去,“钟神医,劳烦您到这边来施针,我可不想瞧着这些讨厌鬼!”

几位师兄却丝毫不恼,反倒是以逗秦子衿为趣。

钟神医很快就为秦子衿施好了针,略等上一会儿,秦子衿开口的嗓音便成了略粗的男声。

“这个时间久了,可会影响她的嗓子?”祁承翎担忧地问钟神医。

“会有一两日的影响,但是不要紧,喝两日雪梨汤汁就好了。”钟神医收拾着药箱,“今日我就在这里等着,你们辩完,就赶紧来寻我。”

“是,谢谢钟神医。”秦子衿拱手道谢,然后戴上自己的银制面具,同众人一起去请范夫子。

众人虽范夫子上了高台,阁学院的先生上来说了说了规矩,便请范夫子出今日的辩题。

范思成刚开口,远处却传来太监的通传声:“皇上口谕!”

众人纷纷起身,远远瞧见总管太监高高托着一个小匣子,带着一队小太监匆忙往高台走来,众人赶紧扶着范思成从高台上下来,跪在地上,一众学子也纷纷跪下。

“皇上得知范夫子今日在此设擂台辩,特意叫老奴送一道口谕出来,皇上曰:科举乃是为国选才,空有诗书不足以治国,故此,今日这辩题还请诸位学子辩一辩治国,德治乎?法治乎?”太监说着将那小匣子捧到范思成跟前,“范夫子,这是皇上为策辩提的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