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狐疑地看向秦子衿,心想祁蘅芜那性子,会来说吗?
秦子衿笑了笑道:“这缘分是天给的,可抓不抓住这缘分该她自己决定。她若迈不过自己心里这坎,甘心回颍川,您也别拦着,就当不知道这回事,自此她回颍川,爹爹另娶新妇,各自安好。”
“可若她下得了决心,想要留在爹爹身边,必定也不敢去父亲面前直抒心意,多半还是会找上姨母您,届时您便帮帮她。”
安氏听得秦子衿的分析,认可地点了点头,“那丫头从前不是那般的,遇事果决,也该经此一遭,改改她的性子,否则即便是入了你府上,也未必能掌家。”
秦子衿点点头,又说:“若是蘅芜姐姐来寻您,还得您帮些忙。”
“放心,你都不介意,姨母必定帮着撮合。”安氏淡笑着。
秦子衿摇头,“不是这个,是爹爹那边,还需姨母去游说。”
“你爹爹难道看不上蘅芜?”安氏瞪眼问。
“倒不是这个。”秦子衿说,“只是爹爹的性子,只怕不愿意与姨父错开这辈分。”
“嗨,多大点事。”安氏摆摆手,“皇家宗亲里还有舅舅娶了外甥女,奶奶嫁给孙子的呢,这点辈分,算不得乱。”
“横竖成了家,各论各的,不碍事的。”安氏说着朝秦子衿眨眨眼,“即便是日后你给我做了儿媳妇,子奕该跟着你叫母亲,那也是得叫的。”
安氏冷不丁地将话题引到秦子衿身上,羞得秦子衿一脸红,“姨母怎么突然打趣我了。”
“这可不是打趣,姨母可是日夜盼着这日呢。”安氏拉着秦子衿的手道,“原本是想去向圣上求这个恩典的,子奕说,圣上对祁家已经是开恩,我们不能挟恩索报,如今科考在即,他会努力去考,若是考上了状元便再去向皇上求恩典。”
“这法子虽然冒险了一些,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,只得委屈你再等等了。”安氏满眼热情地看着秦子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