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柳煜已经端起饭碗,塞着满满一嘴吃食问。
“我骗你做什么!”秦子衿轻笑。
“皇上这么相信你?”柳煜皱眉,“你就凭着几张纸,到他面前说一说,他便愿意给一个叛国逆贼机会?”
“皇上不是相信我,皇上是相信他自己!”秦子衿认真地说,“对他来说,杀不杀你,并不会影响他的权利,给你一次机会,你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翻出多大的花来。”
柳煜瘪嘴,“我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。”
秦子衿翻了个白眼,没再理会他,屈辱难不成比死更可怕?
吃完饭,柳煜便张罗着找纸笔,“要做成脱粒车,我需要不少工具和木材,我给你列单子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秦子衿打断他的话,然后从自己袖中摸出一块金牌,往柳煜面前晃了晃,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用待在这里了。”
“我可以出去了?”柳煜满脸惊喜,虽然嘴上说着不怕死,可这湿冷湿冷的地牢,他真的是呆够了。
秦子衿点头,收了金牌,“我跟皇上说地牢里昏暗,看不清画线,而且也不太容易施展开,皇上特许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太好了,你真是太……”柳煜兴奋地朝秦子衿冲上来,跑了两步,才意识到自己与秦子衿不适合击掌,便硬生生地转了身,跑向墙边,兴奋地往墙上拍了两巴掌,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会把脱粒机做好,绝对不会拖累你的。”
-
秦子衿带着柳煜出了京州府大牢,许久不见天日的柳煜,猛然看到刺眼的太阳不习惯地闭了眼睛,但是很快又张开胳膊,在烈日下转了一个圈。
“阳光的味道,真美好!”柳煜笑着说。
秦子衿站在一旁,躲到芍药撑着的伞下,淡笑道:“你该说,自由的味道真好。”
柳煜晒够了太阳,适应了这光线,睁开眼,瞧见秦子衿还站着四个带刀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