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等?”秦子衿诧异地追上秦明远,“这么说您愿意续弦?”
秦明远正四品的官员,官运亨通,又无妾室,膝下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,没有嫡子,在京中世家看来,这可是给家中庶女配的好亲事。
前几年倒也有人上门说亲事,只是秦明远一律都拒了,久而久之,秦子衿便觉得秦明远并无续弦之意。
秦明远轻笑了一声,又摘了一根黄瓜递给秦子衿,“你若在府中,我便不续弦,待你出了嫁,这府里还是得有个女主人来打理。”
秦明远摘了最后一根黄瓜便起了身,伸手将秦子衿手里的黄瓜都接过来,“最多三根,跟你屋里的丫头分着吃,多了晚上又得闹肚子。”
“知道!”秦子衿开心地挽住秦明远,撒娇地往他身边靠了靠,“您要续弦便续,为何要等我出嫁,难不成还怕新来的母亲欺负我不成?”
“你鬼灵精怪的,当初那恶毒的教习嬷嬷,整个颍川的闺阁小姐都被她治住了,偏生最后落在了你手里,谁能欺负得了你。”秦明远笑着道,明明是埋怨之语,语气之中却带着骄傲。
“既然这样,爹爹便说您是中意哪家的女子,早日接回来吧。也好与我做个伴。”秦子衿便说。
秦明远乐力,“我哪有什么中意的女子,只是最近到也在请媒婆相看。”
秦子衿眨了眨眼睛,“这什么时候的事,女儿怎么完全不知道?”
秦明远些许有些不好意思,“就是最近,子奕回来之后,我便在做这个打算了。”
“这府中一直都是你在打理,井井有条,不用为父操心,但子奕回来了,你迟早就会嫁出去。”秦明远说着看了一眼秦子衿,想着女儿要出阁,多少有些不舍,“爹爹平日里忙于政事,疏于家宅,不懂这些内宅规矩,更是不明白世家牌面和礼仪,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可不想委屈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