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京中将我二人夺状元吵得沸沸扬扬,必然会引起一些学子的注意,就算是没有这擂台策辩,这些人也会找机会来跟我们切磋,与其私下被这人烦扰,坏了读书的兴致,倒不如光明正大地与之辩驳一番。”
秦子衿听了,认可地点了点头,“表哥能这般想,我便放心了。”
二人刚说完,秦子衿忽然目光一顿,坐直身子攀到车窗边去。
“怎么了?”祁承翎问。
正巧这会儿马车到了秦府门口,慢慢停了下来。秦子衿赶紧下了马车,再看向先前的地方。
“不见了?”秦子衿皱眉道。
“什么不见了?”祁承翎随她下车。
“我方才好像瞧见你堂姐了。”秦子衿说着抬手指了指不远处,“就站在那里。”
“你说蘅芜?”祁承翎看过去,那地方现下什么人都没有,“会不会是看错了?”
“那么大一个人,我还能看错。”秦子衿十分坚定,“我见她望着我们府里。”
“她既要到我们府里,怎么在那里站了站,便走了呢?”秦子衿疑惑地摇摇头,当真是想不明白。
祁承翎想了想,低声道:“大伯牵挂书院,不想留在京中,近日准备返回颍川了,想来蘅芜时感念你府上对她的照拂,想来道谢。”
“今日爹爹休沐在家,倘若她真是为此而来,直接着门童通报一声即可。”秦子衿低声说着,忽又仰头看向祁承翎,“算了,想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又或许是我看错了吧,若真是蘅芜姐姐,岂会不认识你们府上的马车,瞧见了不会反倒躲着的。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祁承翎点头,“若是上门道别,应当是伯父一同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