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祁某到觉得,亦明公子方才说的有道理,这科举人人能考,自然也是人人都能拿状元,这些人不该独拿我二人做说辞!”

秦子衿莞尔一笑,“所以,我决定收点名誉费,便也压了一千两。押祁公子!”

“亦明公子竟不信自己?”祁承翎挑眉问。

秦子衿抬手轻轻抵住面具,破了功,轻声咯咯笑了起来,“我自然是最信表哥的,连毕生幸福都押上了,又岂在乎这一千两!”

祁承翎轻笑出声,抬起手指在秦子衿的面具上轻轻点了两下,“这么热的天,带着这个,不难受吗?”

“难受!”秦子衿立马撒娇地说,“可是眼下还不能暴露了身份,所以只能继续戴着。”

“你之前也每日都戴着?”祁承翎皱眉。

秦子衿笑,“我之前虽过了院试,但向夫子告了价,是不用经常来学院里的。”

“那今日……”祁承翎明知故问,心情十分地好。

“自然是因为表哥你来了!”秦子衿忙说,“日后我每日都来,陪你看书!”

“那太史院?”

“当初答应皇上修书五年,如今五年时间已到,我已信守承诺,便也不用日日去当值了!”秦子衿说。

“冯家商行呢?”祁承翎又问。

“冯先生近日身体好了些,知晓我要忙于科考,特意准了我这两个月的假,商行里有三位掌柜的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