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了。”柳煜将玉珠放回去,朝着秦子衿摊了摊手,“我与祁公子争夺中,玉冠掉落悬崖,崖底是深潭,深不可估,便没下去捞。”
“你若是需要,我便去为你捞!”祁承翎立马道。
秦子衿侧头看向祁承翎,这下明白祁承翎为何要带自己来见柳煜,并且还说很重要了。
秦子衿侧身,面向祁承翎,笑着道:“表哥希望我回去吗?”
祁承翎迟疑了,他私心里自然是希望子衿可以留下来,但……
“虽然听你们两个人说起过自己的国家,但我依旧知之甚少,你比我了解两个国家的差距,了解你自己的生活的差距,所以,我希望你可以为了自己,郑重地选择回还是不回。”祁承翎说的十分郑重。
“不回。”秦子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答案,然后上前一步,伸手搂住祁承翎的腰,抬头与他对视道:“虽然现代发达很多,但我很喜欢这里,有你,有爹爹,有姨父姨母。”
祁承翎盯着秦子衿,紧紧地将她揽入了怀里,“谢谢你愿意留下来。”
趴在祁承翎怀里的秦子衿莞尔一笑,低声道:“而且那深潭必定是十分危险,我不想你去为了我冒险,得不到你消息时担惊受怕的感觉我再也不想体会了,我就希望,你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会的,我再也不会离你而去了。”祁承翎温声说。
“吭!”柳煜重重地咳了一声,打断二人的倾述,“你二人要谈恋爱出去谈,这里好歹是死牢,你们好歹尊重一下这里好吧。”
“在一个死刑犯面前秀恩爱,你俩怎么这么狗呢!”柳煜摇着头重新坐回石床上,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剩下的你们自己做抉择,赶紧走吧,别在这打扰我享受最后的时光了。”
祁承翎听不太明白,秦子衿倒是被柳煜这两句话逗乐了,觉得柳煜这人似乎也不坏,便走到石床前问:“你想不想活下来?”
第二日,秦子衿便又去了京州府大牢,还带了一堆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