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娘夫人刚说完,安氏便连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,随后看看左右低声道:“嫂嫂此话莫要在外说起,承翎虽然立有大功,但那本是皇上先前安排的计谋,是皇上给祁家将功赎罪的机会。如今皇上已经恢复了祁家的爵位和老爷的官职,这便已经是大恩大赏,万不能再将这功劳放在嘴上念叨,让人听了,以为咱们居功自傲。”
舅娘夫人本不懂这些官场的规矩,听安氏这么一说,倒是后怕地点了点头。
安氏担心吓到她,安抚道:“如今承翎才刚回京,两个孩子的亲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,且看着吧,总能有法子的。”
安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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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宴开始,男一桌,女一桌,未成婚的孩子们坐一桌。
“你来这桌干嘛?”秦子衿笑着看向安若澜,“这桌都是没成婚的坐。”
“怎么?担心我影响你们二人叙旧?”安若澜挑眉看向祁承翎,故意打趣:“表弟都回京了,你们二人叙旧的日子多着呢,也不急在这一时吧?”
“你就故意的!”秦子衿娇羞地努努嘴,然后偷偷瞥了一眼祁承翎。
祁承翎淡然一笑,温声朝安若澜道:“表姐莫要打趣她了,看着大大咧咧的,实则羞涩的很。”
“这就护上了。”安若澜笑笑,当真没再说什么。
这时祁蘅芜走了过来,朝几人点了点头,在祁承翎的另一边坐下。
祁蘅芜与祁承翎同岁,但这个朝代,男人二十一没结婚正常,女人二十一没出嫁的倒是少见,故此少女装扮的祁蘅芜坐在这一桌确实打眼。
但她却落落大方,丝毫不在意一帮不懂事的孩子们诧异的眼神。
“听婶娘说你伤的很重?”祁蘅芜看向祁承翎,他们年岁相仿,自小便是这般直言直语,不带称呼。
“不碍事。”祁承翎平和地道,“都是些小伤,养些时日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祁蘅芜点点头,没再说话,安静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