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听不懂柳煜嘴中的空间、磁场是何物,但是他看到了柳煜手中的玉珠,便问:“你丢下七申独自离开,便是去找这些玉珠?”
柳煜却轻笑了一声,“你放入门中的,不过是赝品罢了。我用不着取,我手中的才是真品。”
祁承翎皱眉,“都是假的?”
祁承翎抬头看,离得远,并未瞧出这玉珠与自己先前放入门中的九颗有何不一样。
“因为真的,我从未给过南召王。”柳煜哂笑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祁承翎十分疑惑,“你与南召王……”
柳煜笑了笑,“你们找的司徒,便是我!”
祁承翎挑了眉,这怎么可能!
“当初那颗玉珠分明送入了京城,而你那时候便在盟单。”
柳煜扬了杨嘴角,很满意祁承翎现下的神情,“你自诩聪明,却不知道,自己从源头上便是错的。”
“若不是因为我潜心机关,研究各种古机关,我也不可能穿到这破地方来!”柳煜微微眯眼,眼中带着恨意,“什么太平盛世、夜不闭户,实则是无法制、无人权的低级社会,有权有势的人便能随便断人生死,贫穷之辈却如饿狼相争,永无安宁!”
“尤浩这位前辈,以为自己降临便遇金山,便能安逸一辈子,结果还不是垂垂老矣,险些命丧于此,最终也要舍弃满屋子的金子。”柳煜说的激动,祁承翎却微微蹙眉,他从秦子衿那里也听说过一些,知晓秦子衿生活的朝代天下太平、百姓富足,但祁承翎也觉得自己现下的朝代并没有柳煜说的这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