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没有什么机关,用手就能推开,里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,黑黢黢的,瞧不见东西。

“我去把七申背上!”铎乐说着往外走。

“那柳煜呢?我们不等他吗?”温克沙追问。

“不用等他了。”祁承翎低声说,他早就看出来,柳煜进墓室的欲望很深,他应该有自己的目的。“他能自己走动,若是想要追上我们,会追来的。”

能来这里的,都不是傻的,听了祁承翎这语气,温克沙知晓柳煜必然是有原因离开的,便点了点头,上前帮着铎乐扶住他背上的七申,五人便进了密道。

与墓室里不一样,密道里面空气湿冷,十分的潮湿,几人走了一段,脚下开始有积水,阴冷的水侵入鞋袜,冰凉刺骨。

五人也不知走了多久,蹚过一个没及腰身的水坑之后,几人又站回了地面,原本规则的密道开始变得时宽时细。
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袁景泽举着灯笼四处看,两边的岩壁上还有挖掘的痕迹。

“金山。”祁承翎说着把灯往石壁上贴了帖,“这石头的样子与方才屋里的那些有些像。”

几人又往前走了一段,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方,隐约可见前面的洞口泛着白光,应该就是出口,可左右还有两个洞口。

“七申得离开这里,浑身湿冷对他不好。”铎乐说。

祁承翎看了看一旁的洞口,都已经到这一步了,肯定不能收手,而且他们在上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,兴许已经惊动了南召王,现在出去,便没机会再来了。

“你们先护送七申出去,我留下再看看。”祁承翎沉稳地说,“尤浩的宝藏已经很明了,除了那一屋子的金子,便是这金山和炼金术,炼金术若是找到,我可以给你们,金山在南召境内,是不可能是各部落分的。”

铎乐和温克沙对视一眼,这样的分配结果他们先前也预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