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了,除了手腕上的结绳,这是他第一次接到跟秦子衿有关的东西,他哪里舍得吃啊。

当初离开的时候,为了以防万一,他将对玉和与秦子衿的书信尽数交给父亲祁旭源保管了,如今再见秦子衿的东西,那些长期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如泉水般涌出来。

他想秦子衿,发了疯般的想,他甚至想过偷偷给秦子衿去书信,但他不能。

五年前,为了查清楚南召王的目的和秘密,皇上同意了五年之约,却也与祁承翎定下了计划。

当时皇上顺应秦子衿的请求,免去一些仕族全族死罪,将其流放至关口,实则是故意给他们接近南召的机会,而祁承翎则利用三年的时间,卧底其中,帮皇上查清这些官员孰忠孰奸,肃清队伍。

之后,祁承翎才带着皇上的金牌,销声匿迹,暗地游走于关北周边的部落间,争取部落盟约,以快速围堵南召,攻下关北十六城,查出南召王的秘密。

那颗属于司徒的玉珠一直没有确定,有一个重要的叛贼身份没有确认,皇上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信,只允许祁承翎与神武侯联系,所以,祁承翎不得不突然断了与秦子衿的书信往来。

袁景泽侧头看着盯着手中的东西失了神的祁承翎,几句宽慰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。

这包东西,他不是为祁承翎带的,单纯只是因为秦子衿做的这个东西很充饥,又方便,所以这次进南召城,他便带上了,但看到七申险些丢命,袁景泽做了最坏的打算。

起身离开前,袁景泽低声朝祁承翎道:“你要好好活着回去,子衿在等你。”

“脉息平稳了很多,应该是解毒丸起了作用。”铎乐再次起身给七申把了脉,“但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”

祁承翎迟疑了一下,看向铎乐道:“你留下照顾他吧,我们继续再找找,若是能找到密道最好。”

铎乐刚要点头答应,一旁柳煜道:“我现下反正是动不了,不如我在这里看着七申,铎乐跟你们去找线索,或许能更快一点。”

“方才那间屋子的门打开了,应该有毒气泄露出来,虽然不多,但是我们长期在里面还是有中毒的危险,所以还是快些出去比较好。”

“也好。”铎乐点头,“我找一圈就回来看看,他现下脉息已经平稳,应当不会再有事。”

祁承翎侧头看向袁景泽,“我们去有石头的房间找找。”

袁景泽点头,二人到了有石头的房间,这里面还有许多工具,以及碾碎的石头渣。

祁承翎看向堆满石头的那面墙,袁景泽问:“你怀疑是这里?”

“石头、水渠、炼炉、金库,尤浩的祖先是按着炼金的步骤安排的布局。”祁承翎说,“金子都堆在金库里,唯一没说的便是金山的开采,按着顺序,金山就该在这片石头的后面了。”

“那就搬开。”袁景泽说着直接上前,“移开这堆石头,就知道这后面是不是金山了。”

祁承翎扬了扬嘴角,袁景泽当真是信任他。

眼前这可不是一两块石头,搬起来需要力气,还需要时间,若是搬开什么都没有,那力气和时间便都是白费了。

袁景泽可没想那么多,他自知自己不如祁承翎聪慧,便也不在决策上费脑子,祁承翎说这里有可能,他便直接动手。

祁承翎也上前帮忙,二人都是练家子,这些原本需要两人抬的大石块,二人都能独自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