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只是这些金银,便无需忌惮了,直接叫大军攻进来,抓了南召王再慢慢挖宝贝就是。
而且,这些金银在人家墓里,皇上未必做得出掘坟夺财之事。
“你一会儿找找出口,若是只有金银,便可放信号让大军攻入了。”袁景泽说。
“金银不是宝藏。”祁承翎开口,“你还记得那三幅壁画吗?”
袁景泽点了点头,祁承翎继续说:“按照那三幅画,尤浩人不仅会炼金术,而且肯定有金山,并不是每块石头都能炼出金子来的。”
“你是说真正的宝藏其实是那座金山?”袁景泽追问。
“一座金山肯定会这些金子更宝贵,但也不尽然。”祁承翎又说,“我到认为,那炼金术才是真正的宝藏。”
“我朝地大物博,不可能只有这一处金山,可如今朝廷所供金石多为砂金和水淘金,若是有了此炼金术,再寻一处金山,那才是源源不断的宝藏。”
袁景泽听了恍然大悟,“你认为尤浩族会把此炼金术写下来?”
“肯定会的。”祁承翎说,“即便尤浩的这位先祖是长生不老的仙人,但壁画中参与炼金的可都是普通人,这方法要传下去,必然就会有记载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仅要找到金山,更要找到这炼金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袁景泽点头,“那些人怎么办?这些也要跟他们分吗?”
祁承翎迟疑了一下,低声道:“这墓里的金银,当初说好会均分,就连炼金术也是,拿到之后倒也可以共享,可这金山那可是南召城池的一部分,若是分给他们,便是丧权辱国,绝不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