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袁景泽低落的模样,严盛锡笑着放下了手中烟斗,起身拍了拍袁景泽的肩膀,笑着道:“小子,倒是老夫小瞧了你,你倒是有些气魄的,男子汉大丈夫,本就该拿得起放得下!”

袁景泽眨了眨眼睛,“所以,现在可以告诉我祁承翎的下落了吗?只有越快查清楚皇上要查的事情,就能越快打完仗,班师回朝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严盛锡说,“但你不能待黑银去。”

“不是不信你,是那边还有旁人,不太适合暴露黑银。”严盛锡又补上一句,“倒是可以叫跟着你的那个同你一起,好歹是武侯府小世子,可不能出了差错。”

袁景泽没有反驳严盛锡,顺利地从严盛锡手中拿到了祁承翎现在的地址。

“要去就今晚去,去晚了他们就不一定在了。”严盛锡说,“我会在城门边守着,若有变故,便会放信号给你父亲,请他攻城!”

“大局面前,必定是战胜更重要,你去找祁承翎,生死便都得靠自己了!”

“知道了,多谢前辈。”袁景泽抱拳朝严盛锡拜了拜,便离开了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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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召王自立为帝之后,将南召王府扩建为南召皇宫。

仿着京城皇城的格局,以护城河为界限,在南召城内圈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皇城,因着眼下局势紧张,如今夜里,护城河上的吊桥便都是悬起来的。

皇城内的一处偏僻杂役房内,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,研究着桌上的图纸,其中一人,正是祁承翎。

“一共四处!”祁承翎抬手在图纸上指了指,手指点到的四个地方接已经用朱砂笔标记了出来,“墓室的入口肯定在其中一个,我们每个人去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