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等我!”袁景泽嘱咐黑云留在暗处,自己跳下屋檐,在老头面前现了身。
袁景泽刚一落地,卖面老头便笑着将烟斗在路边敲了敲,笑着道:“袁小世子别来无恙。”
袁景泽一愣,“您认识我?”
严盛锡将空烟斗重新别回腰间,起身朝袁景泽道:“老朽不仅认识小世子,还与神武侯见过,不知小世子进南召城做什么?”
袁景泽狐疑地看着严盛锡,虽然对方认出了自己却没有声张,但对方也没表明是敌是友,所以袁景泽不敢相信他。
“你为何不接暗号?”袁景泽问。
“若是黑银的人来,才需要暗号,我认得小世子,又何须对暗号呢?”严盛锡说。
袁景泽诧异地看了一眼严盛锡,此人竟然知晓黑银,看来是真的认识父亲。
“所以你就是接头人?”袁景泽再次确认。
严盛锡却弯腰挑起自己的担子,“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,小世子想问什么,跟我来吧。”
袁景泽迟疑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跟到严盛锡的身后。
“您是什么人?”袁景泽问。
“好人。”严盛锡说,“祁承翎是我徒弟。”
袁景泽眯了眯眼,想起祁承翎的那一身武功,“他的武功是你教的?”
“正是。”严盛锡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袁景泽,“小世子可有与他交手过?谁更胜一筹?”
袁景泽敛神,“未认真打过,但他功夫不错。”
严盛锡听了有些自豪,笑着道:“那小子倒不给我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