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就太好了!”秦子衿开心地离开了周润科的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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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好消息一条接着一条,南召叛军四面受敌,本就没有太多精良将领,一时间更是犹如无头苍蝇一般,节节败退,临近七月,神武侯的大军到达南召城外,与四大部落组成的联合军行程南北包围趋势,将南召叛军余孽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南召城内。

“父亲!”袁景泽快步进入主帐,“为何要扎营?趁士气高涨,一举攻入城中,活捉南召王岂不是更好?”

神武侯看了一眼袁景泽,摆摆手,示意左右副将现行退下。

“这是皇上的旨意。”神武侯说,“要抓南召王不难,但南召王为何要以尤浩神话为引子自立为帝尚且不知?”

“那我们在城外就知道?”袁景泽不解地问,“活捉了南召王,直接拷问他,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
“南召王自己都未必知道。”神武侯轻哼了一声,“他向皇上要了五年的时间,恐怕就是因为需要时间来找答案,五年来,他都安分守己,显然是还未找到让他强大的东西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是等什么?”袁景泽问。

“等信号。”神武侯说着走到帐篷边上,“待北方的天空升起星火,便可进城!”

袁景泽看了一眼帐篷外,立马明了,“您是在等信号!等……祁承翎的?”

神武侯回头诧异地看了一眼袁景泽,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猜到这一点,微微点头,将声音压低许多,“此事暂时不能对外声张,他身上背负的是皇上的密旨。”

“他会提前进入南诏城,找到真相后便会放出信号灯,那个时候,我们一举攻入即可。”神武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