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抿嘴一笑,“那我便不推脱了,以免您责怪我不够直爽。”

“桑蚕镇沿山脚开荒种桑树,水便是大问题,可没有工部批准,百姓不敢私自修渠,故此满山坡的桑树,到了枯水季节,只能靠着村民们挑水浇灌,劳时劳力,若是工部能将这些桑蚕树也考虑进水利工事范围内,百姓们岂不是更受益?”

“也不仅仅是桑蚕镇,其他的村里有其他的作物,这水利工事若是能因地制宜,自然是人人得益。”秦子衿说着挑了挑眉,“皇上爱民,百姓得益,工部自然是功不可没!”

工部尚书一听,拱手拜道:“不愧是冯家商行的少东家,想得是格外明白。”

秦子衿往前一步,凑到工部尚书跟前小声道:“还有一点,皇上既然要查赋税,徭役自然也会过问,大人莫不如现在就赶紧思考好。”

工部尚书双眼一亮,抱拳朝着秦子衿连连相拜:“多谢秦姑娘提醒!”

其他几位尚书见此,赶紧见缝插针地挤了过来,追着秦子衿问对策。

秦子衿担心皇上一会儿就来了,连假意推脱都省了,一个个地出主意。

“要让百姓赚钱,不仅仅是做买卖,只要有事做就行了,兵部衣服、鞋、被子不都要人做吗?”

“吏部最主要的是官员,百姓的父母官好不好决定了百姓过得好不好!”

唯有户部的尚书在一旁看了好久,最终硬着头皮上千求教,秦子衿却说:“你这个我可真不敢提,税收如何,皇上定夺,我不敢多言。只是劝大人多了解些本朝税律。”

户部尚书黑了脸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去哪里了解税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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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着时间,皇上应该差不多来了,六位尚书各自站好,秦子衿又重新站回了周润科身旁。

“都敲打好了?”周润科淡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