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有办法。”秦子衿淡笑着说,“皇上既命我修画,我肯定会将画修好的。”
秦子衿刚说完,出去打水的太监端着水进了屋。
“放桌上去。”秦子衿吩咐,又客气地朝两位典司道:“那子衿便先去忙了。”
典司瞧见她朝李典执走去,连忙追上来拦住秦子衿道:“秦姑娘今日刚到,倒也不急着修画。”
“急,皇上急!”秦子衿说。
典司见秦子衿不听劝,拧着眉头道:“我也不与你绕了,这样名贵的画,我们没瞧见你的真本事之前,就算是皇上恩准了,我们也不会许你动的!”
秦子衿挑眉,皇上果然没有说错,太史院这些人,不坏,但是难缠,想来皇上是深有体会。
秦子衿笑了笑,转身走向桌边,“既然两位大人对我不放心,那我便表现一番吧。敢问二位大人,可有同等皲裂的画作?”
“有!”其中一典司立马说,转身便给秦子衿抱了一大堆,很明显,他们没少尝试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秦子衿手中的竹挑。
略显稚嫩的小手,握着竹挑,压着飘在水里的残画,边晃边挑,不一会儿,便在残画的边上挑起了一个角。
秦子衿用上了另一只手,拿镊子夹住边角,继续晃动,每晃一次,边角就会起的更多一些,连续几次,残画终于完全脱离了旧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