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将头低了一些,“侄儿自知罪责难逃,如今只希望能保住家人性命,即便是流放、发配,侄儿也不会放弃!”
“好孩子!”秦明远眼含热泪地抬手在祁承翎的肩膀上拍了拍,“你爹娘在府中可还好?”
“周大人可以交代过,禁卫军未曾刁难,一切都好。”祁承翎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明远点头,“待他们平安出来,我们两家人好好聚一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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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叛贼尽数清剿,京城内很快又恢复了热闹,虽然进出城门的盘查依然严格,但摊贩、商户又开始营业了。
秦子衿得了半日闲,总算是想起了被她冷落了许久的范夫子,提着礼盒去了范府。
“一边去!一身的铜臭味!”范夫子嫌弃地看了她一眼,“把你这礼盒也拿走。”
“夫子,弟子知道错了!”秦子衿撒娇地绕到范夫子跟前,“弟子虽然经商,但心中还是有学问的。”
“学问?”范夫子愤怒地望着他,“你都有多久没有来府里读书了?”
“这不是朝廷动乱吗?”秦子衿眼巴巴地望着范夫子,“您常教导我们,读书之人,当心怀天下,如今天下有乱,弟子怎可视而不见?”
“狡辩!”范夫子瞪了她一眼,用手指在桌上点了点,“唯有读书高,你放着好好的书不读,去学人做买卖,你这不是要叫外面的人笑话我么?”
“谁敢笑话您,弟子打他去!”秦子衿说着又将自己的礼盒往范夫子面前推了推,“这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就是弟子近来写的一些字,弟子觉得自己进步很大,想来夫子瞧了应该会十分高兴,夫子高兴了,岂不是比什么金银珠宝都来得珍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