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有些疼,秦子衿条件反射地躲了一下。

“秦姑娘可要小点声音,若是叫外面的人听出异常来,本官可不能保证秦姑娘的性命!”尚书大人压低声音道。

“别!”秦子衿立马举手投降,“千万别杀我,我好怕疼的!你要我做什么?我都答应你!”

“呵呵……世人追捧,大义凛然的善德姑娘,在生死面前,倒也不过如此。”尚书大人不屑地说了一声,然后用匕首抵着秦子衿道:“挑起帘子,在外面喊个人过来,告诉他你要随本官回兵部办点事,明日不过来了。”

“若干说错,本官的匕首会立马刺穿秦姑娘的身体!”

“我说!”秦子衿连连点头,颤抖着手挑了车帘,车窗外离得最近的便是邱掌柜,秦子衿叫了他过来,复述了一遍尚书大人说的话,便打下了车帘。

“回兵部!”尚书大人嘱咐车外的车夫道,然后收了抵在秦子衿腰间的匕首,淡笑着道:“只要秦姑娘老老实实地在兵部待着,本官保证不会伤害秦姑娘的性命!”

“嗯嗯,好!”秦子衿连连点头,吓得缩到了马车的角落,抱成一团,洋洋得意的兵部尚书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藏在角落里的笑容。

“进去!”士兵粗鲁地推了一把,秦子衿踉跄地进了一间房,刚刚站稳,便听到兵部尚书在身后道:“接下来就麻烦秦姑娘在这屋子里委屈一天了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秦子衿攀到门边,表情痛苦地追问,“你要我做的,我都做了,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起来!”

尚书大人勾了勾嘴角,“本官根本就没有给周大人递折子,只要秦姑娘不出去,就没人知道善德门兵力减少的事情,明日一早,我的人就能很顺利地从善德门攻入京城,直捣黄龙!”

秦子衿瞪大了眼睛,“你想弑君!”

“我如今臣于南帝,他才是我的君主,杀了这皇城里的昏君,只是杀叛贼罢了!”尚书大人嚣张地说。

秦子衿目瞪口呆,实在是太惊讶了。

贼喊捉贼原来是这样的。

叛军自立为敌,原本的君主便成了叛军!

好吧,你开心就好。秦子衿心里直呵呵,面上却继续配合着尚书大人演戏,神情恐慌地往后躲了躲,“你太恐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