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恋爱期间,男女可以牵手,可以拥抱,甚至还可以……”秦子衿没有说,而是用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点了点。
祁承翎结合秦子衿先前的动作,立马就明白了这话的意思,顿时往后微微退了一些,十分郑重地道:“这不合适。”
“既是心意相通,有何不合适?”秦子衿立马说,心道自己还没说更开放的呢。
祁承翎一脸严肃地说:“尚未纳采问名,未有三书六礼,怎能有如此逾矩之事!”
“不逾矩,我愿意的。”秦子衿微微仰起头,一脸正经地说。
祁承翎却被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逗笑,轻轻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即便是这般,我都觉得太僭越了,但瞧着你这副神情,总有些情不自禁。”祁承翎淡笑着说,“但我越是喜欢你,越要珍惜你的一切,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,叫人诟病于你。”
祁承翎眨了眨眼睛,直直地盯着秦子衿道:“你于我是璞玉,我愿将你藏于心间,小心翼翼地护着,舍不得你沾染半点脏污。”
秦子衿眨了眨眼睛,忽地想起网上看到的一句话:越是喜欢,便越是克制。
瞧见秦子衿不再说话,祁承翎再次为她理了理被子,温声道:“睡吧,待你睡着,我再离开。”
秦子衿点了点头,随即听话的闭了眼睛,她等了祁承翎一夜,熬了一夜,眼睛一闭上,便立马睡着了。
祁承翎倚在床边,看看秦子衿,又看看被她亲吻的手心,直坐到天色微青才离开。
“你猜测,这样的玉珠在京中应该至少还有三颗?”皇上看着手中的玉珠问周润科。
“根据尤浩传说,尤浩当初仿造中原建制,便设有丞相、将军、司徒三职,另又设吏部、户部、兵部三部,如今这三颗,分别是子衿无意得到的‘司徒’,臣从南召王世子的随行中搜出来的‘嫡储’,还有昨日在吏部侍郎曹清府上搜出的‘吏部’,右相手中应该有一颗‘丞相’或者被承诺会得到一颗‘丞相’的玉珠,这些基本可以证明祁文君应该没有说谎,可以确定南召王就是在效仿尤浩建制。”周润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