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无奈,知晓掌柜这里是肯定问不到祁承翎下落了,“算了,我去别处找!”

秦子衿直接到了京州府,恰好周润科在。

“你若是来我这找祁承翎,我告诉你不用白费心思。”周润科见了她直接说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找表哥,你见过他?”秦子衿立马警惕地说。

“见过,但他走了。”周润科说着放下手里的卷册抬头看向秦子衿,“在这件事情上,我支持他。”

“于公,我奉命主查此案,凡是与案件没有关系的人,不得插手!”周润科一本正经地说,“于私,你是我唯一的师妹,我不可能让你冒险。叛反不是小罪,你不能感情用事。”

秦子衿沉默半晌,低声道:“那祁家还有希望吗?”

周润科思忖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说:“祁文君一定会牵连祁家,罪不可恕,但祁家上百条性命能不能活下来,谁也猜不准圣意。”

秦子衿半晌没有接话,反倒是平静地起了身,看向周润科道:“表哥要救祁家,必定会来找你,请师兄代为转告,我会等他!”

秦子衿刚走,周润科便起身支起了屋后的窗户。

裹着一身黑披风的祁承翎贴在墙根,完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。

“已经走了。”周润科提醒他道。

“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,说不定一会儿还得回来。”祁承翎说。

周润科轻笑了一声,“这倒是她的风格。”

“我想见见祁文君。”祁承翎低声说。

周润科微微蹙眉,“祁文君是重犯,而且你是祁家的人,身份很敏感,见他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