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君抬头望了望天空,低声道:“卯正已过,成王府迎亲的队伍已经出了京城,阿娘和妹妹也跟着出了城。”

秦子衿着实不解,“你为何要将她们送出城?跟着南召王世子,难道你还要将她们送去南召不成?”

祁文君收回目光,朝着秦子衿舒心地笑了笑,“秦姑娘以为祁家如何?”

秦子衿蹙眉,不太明白祁文君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干什么。

祁文君却也不等秦子衿的回答,自问自答道:“这肮脏破败的祁家,早就不该存在了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秦子衿从祁文君的脸上看到了几丝变态的神色,刚要追问,冬凤急急忙忙地跑进了院子,不等到秦子衿跟前,便大喊道:“姑娘,芍药找到了!”

“在哪?”秦子衿连忙问。

“在成王府!”冬凤连忙说,声音有些急切,“成王府查出三人肩上有朝廷缉查的图腾,如今整个成王府已经被禁卫军围起来了,芍药,便是那三人之一!”

秦子衿一怔,慌忙道:“这不可能!”

秦子衿说完便要往成王府去,匆忙走到院子门口,忽地停住了脚步。
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紧跟其后的冬凤和欢喜同时问。

秦子衿却回头狐疑地看了一眼廊下站着的祁文君,忽然发疯般地朝着祁文君跑了过去,一把揪住祁文君的衣襟,怒吼道:“祁文君,你对祁家做了什么!”

祁文君没有反抗,任由衣襟被秦子衿粗暴地扯的松散,露出肩头那刺眼的图案来。

屋子里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,如今大街小巷都贴着这个图案,就连府里粗使的婆子们都知道这个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