雯瑄郡主一开口,便是将气氛拉入了哀伤。

秦子衿与瞿尔雅对视一眼,劝道:“日后有机会,我们会去南召看你的。”

雯瑄郡主苦笑一声,起身去取了两个小匣子出来,递给二人。

“母妃为我寻玉佩时,搜了不少好玉,我着人刻了两对连理珠给你们。”雯瑄郡主说着将其中一对递给瞿尔雅,“愿你与陈晋文喜结连理,白头偕老。”

“谢谢。”瞿尔雅笑着收了礼物。

雯瑄郡主又将另一对递给秦子衿,“这一对,原是为你和祁公子准备的,可如今你入了秀册,这对珠子未必用得上,你留着做个纪念吧。”

“谁?”瞿尔雅比秦子衿还要惊讶,诧异地看向秦子衿,“子衿和祁承翎?”

“嘘!”雯瑄郡主赶紧提醒她小点声音,又看向秦子衿道:“我先前不知道你二人有婚约,差点闹了笑话,还给你和祁公子惹了麻烦,实在抱歉。”

秦子衿这才明白,成王妃那时候为何宁可得罪范思成,也要为难自己和祁承翎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秦子衿细声问,她刚进书院的时候便以为雯瑄郡主是喜欢祁承翎的,可后来才明白,郡主只是欣赏祁承翎的琴艺,并无旁的意思。

“狩猎场时,是祁公子救了我。”雯瑄郡主如实说。

秦子衿顿时明白了。

“那后来呢?”秦子衿又问。

“这怪我!”瞿尔雅抢先回答,“我不知道你与祁公子婚约一事,着实是你二人平时在一起,宛如亲兄妹,我着实没有看出来。”

秦子衿低头眨着眼睛,心道那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婚约之事。

“说正事。”瞿尔雅将话题转回来,“那时候我得知南召王要选世子妃,而且太后似乎中意郡主,所以才给郡主出了馊主意,让她去探祁公子的心意,心想若是二人心意相合,便先一步定下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