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会的。”秦子衿连忙说,想替温青解释。
“你不用为他解释,朕不会治他欺君之罪的!”皇上说,“谎言也有好坏,并非说了谎便是欺君,若是这谎言没有害朕,朕何故治他欺君之罪呢?”
秦子衿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皇上,觉得他果真是一位明君。
“那皇上的圣旨也是善意的谎言吗?”秦子衿鼓足勇气顺势问道。
皇上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一下,他直直地看向秦子衿,轻声道:“怎么?你不愿意入秀册?”
秦子衿抿了抿嘴唇,“实不相瞒,臣女已经心有所属了。”
“是吗?哪家的公子?”皇上问。
秦子衿抬眸看着,却不肯说出祁承翎的名字。
“你以为自己不说,朕就不知道了?”皇上瞥了一眼秦子衿,语气严肃地说:“自封城那日起,朕便在你身边放了暗卫,你与他的一举一动,朕都是知道的。”
秦子衿瞪大了眼睛,慌张地看了一眼皇上,立马起身跪到了地上,“是臣女情不自禁,与表哥无关,请皇上责臣女!”
“哦,原来是祁家公子。”皇上玩味地说了一句。
秦子衿木然地抬头,“您不知道?”
“朕虽派暗卫跟着你,不过是保护你安全罢了,也不可能事事都要暗卫禀告于朕。”皇上笑说着,微微躬身,朝着秦子衿伸出一只手,温声道:“起来吧。”
秦子衿看了一眼那明黄大袍裹着的手,没敢去抓,战战兢兢地起了身。
皇上淡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坐直身道:“若是朕当真要你入宫呢?”
秦子衿抬眸打量了一眼皇上,壮着胆子道:“您若是当真要我入宫,还需这般问我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