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姑娘睡下了?”安若澜问迎出来的欢喜。
欢喜摇了摇头,“多喝了几杯,姑娘在屋里消酒了,还不曾睡,安二姑娘怎么现在急冲冲地过来了,可是找我们家姑娘有要紧的事?”
“确实是要紧的事。”安若澜听说秦子衿还未睡,赶紧进了屋,由着欢喜挑帘,进了暖阁,便瞧见秦子衿安静地歪靠在踏上,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把件。
安若澜轻叹了一口气,同样是微醉,秦子衿的模样就安静乖巧多了。
听到珠帘拨动的动静,秦子衿还侧头看了一眼,瞧见是安若澜,瞬时眯眼笑了起来。
“若澜姐姐怎么过来了?”
安若澜挪步到她跟前,低声道:“我专程给你赔罪来了。”
“赔罪?为何?”秦子衿坐起身,满脸疑惑地望着安若澜。
安若澜看看一旁的冬凤和欢喜,二人立马会意,赶紧退了出去。
安若澜还是不放心,弯腰凑到秦子衿耳边小声说:“承翎表哥的娃娃亲是你。”
秦子衿顿时怔住,整个人仿佛被人点了定身穴一般。
安若澜退开一些,低声说:“真的是抱歉,都怪我的当初多嘴,弄巧成拙,害得你生出这样的误会。”
“我怎么就没有想到,姑母自小为表哥定下的亲事,就是与表哥青梅竹马的你呢?”
安若澜自责地喋喋不休,却被秦子衿一把抓住了手,秦子衿兴奋地说:“不,不怪你,还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个!”
秦子衿说着便急忙起身,安若澜赶紧一把将她抓住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找表哥啊!”秦子衿道,误会解除,就可以去给表哥送礼物了。
“可你如今入了秀册啊!”安若澜急切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