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衿!”祁承翎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探秦子衿的脉搏,确定她只是昏睡过去后稍稍松了一口气,将人拦腰抱起。

另一边,周润科带着江州府衙的人控制住了杜家的家丁和施法的道士,又命人将案桌上跟秦子衿有关的东西都毁了。

只不过那办事的衙役手快没注意到两个牌位上还系着一根红绳,扯动秦子衿牌位的时候,带翻了杜恩宏的牌位,那木质牌位一个不稳,摔下案桌,碎成了两截。

一时间,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。

死者为大,摔死者牌位,犹如掘坟!

“啊!”杜季氏忽然发了疯般地叫起来,那办事的衙役立马跪到地上朝着杜恩宏的棺木连连磕头,“我无意冒犯,无意冒犯!”

事情闹到这一步,无人再有心思打架了,周润科将手中晕过去的道士随意丢在地上,上前将地上断裂的牌位捡起。

“你不要碰我儿!”杜季氏疯了般的冲上前来,从周润科手中夺过了牌位,心痛地护在怀里。

周润科神色凝重地朝着杜季氏一拜,“手下无心之过,我代为赔罪,立马派人为杜公子修一副牌位。”

周润科说着朝一旁的衙役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他先离开。

杜家这样的身份,对他也许会有所忌惮,但是对一个衙役,绝不会手下留情,若是不走,只怕一会儿杜家会拿他偿命。

衙役得了示意,赶紧起身退下,只是还未走到门口,便被人堵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