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逃?”祁承翎问。
周润科怔住,意识到祁承翎的问题是十分关键的点,他低声呢喃道:“如今全城戒严,这些人无处可逃,为何不直接鱼死网破呢?”
“因为不敢!”祁承翎笃定地说,“这些死士宁可自投罗网,也不敢将事情闹大,极有可能是想隐藏什么。”
“一年前,那些人行刺的时候还只有三人,可最近几次行刺人数都非常多,可见这一年来,有不少死士混入了京中。”祁承翎继续说,“但此番禁卫军也不过只抓到了几个零散的死士,可见,这些人应该还有庇护所。”
“断尾求生。”周润科低声说着,又看向了桌上的册子,低声问:“你觉得庇护所会在哪里?”
祁承翎也看向了桌上的册子,“敌人很聪明,只怕早已想到我们会如此推测,这名册之中只怕也有想蒙混过关的。”
周润科看着他,扬起了嘴角,这少年真的是太聪明了!
“再等等吧。”周润科坐了下来,端起茶杯,“这案子不急,皇上要抓的是大蛇,这些小虫子便先放放吧。”
祁承翎点头,他虽参与此案,但不过是周润科欣赏于他,以京州府文吏的身份帮着分析分析罢了,对于具体要怎么去查,他无从插手。
“眼下倒是可以把你的案子也办了。”周润科说,“安排在考试院的人果然抓到了人,人赃俱获,没得狡辩,在京州府大牢拷问了两日,基本都招供了。”
周润科顿了一下,看着祁承翎道:“全是杜沐骖指使。”
祁承翎却抿紧了嘴唇,许久才说:“再等等吧。”
周润科挑眉,随即问:“为什么?”
周润科心里想着,这个案子原本闹不到皇上跟前,但皇上交代秦子衿去参加院试的,那便表示皇上对此次院试十分重视,此时揭发此事,杜沐骖必然会被重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