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杜大人做的？”秦子衿忙问。

杜恩宏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平静地说：“这就是你要的真相，作为交换，还请秦姑娘老实在这书房里待上两个时辰，待下午的数论开始考试了，杜某自会放秦姑娘离去！”

“杜恩宏，你不能将我关在这里！”秦子衿上前找杜恩宏辩解道，“我一定要去参加院试的，你快送我回去！”

“你回去又能做什么？”杜恩宏的情绪有些失控，伸出双手钳制住秦子衿的肩膀，“祁彦翎是只狐狸，但祁承翎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，即便没有你，他也会反抗的，你为什么要为了他去冒险？”

杜恩宏盯着秦子衿的目光忽地变得恐怖起来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
杜恩宏这话若是在半个月前问，秦子衿必定点头，可如今……

秦子衿只迟疑了一秒，便语气坚定地说：“他是我表哥！”

“杜恩宏，我必须回去参加院试，与表哥无关！”秦子衿厉声道，她即便是最厌恶杜恩宏的时候，也会克制地称呼“杜公子”，此时却指名道姓地叫了他的名字。

“为什么？”杜恩宏问，“除了祁承翎还能有什么理由值得你去冒这个险？”

秦子衿握了握拳，克制住自己的情绪，“杜恩宏，我真的必须回去参加院试，理由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，但是真的，这个很重要！”

“我没有为了谁去冒险，就为了我自己！”

秦子衿仰着头，真诚地看着杜恩宏，希望他能被自己的话劝说住。

杜恩宏的目光耸动了一下，情绪似乎也平缓了许多，他盯着秦子衿，觉察到她的认真，又感受到了她恳求的目光。

当初杜恩宏以亦明公子的身份威胁她，秦子衿都不曾这般低声求过杜恩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