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要问了。”周润科说,“你仔细想想,回京的路上有什么不一样?”

秦子衿认真想了想道:“我一直有一个疑点,那便是,右相本就是在诱敌,既知道敌人一定会来,为何不将文宇君藏的更安全隐秘一些呢,或是换做我,会提前找合适的人将囚车里的文宇君换下来。”

周润科笑了笑,“你都能想到的办法,老谋深算的右相却没有想到这一点。”

秦子衿没有附和,而是说:“可他若是要杀文宇君,在淮西时便有机会,何必要等到回京的途中,而且,他诱敌这招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实在看不出来他这样的意义。”

“壁虎断尾求生,便是因为生命远比一根尾巴重要,他不惜拿这么多人的命去掩盖,便说明他想掩盖的事情是比这些人的命更重要的。”

秦子衿还是不太敢相信,小声问:“会不会是你想多了?”

周润科却说:“我派人去打听了那日看守文宇君的侍卫,却被告知,他因没有看好文宇君,被周相棍杖而死。”

秦子衿听到这样的死法皱了皱眉。

“而他的家人全部从京城消失了,谁也不知道去了哪。”周润科又说,“据邻居交代,一夜之间便搬空了,如此,还不足以说明周相有问题吗?”

秦子衿无话可说。

“你若再想起什么,便告诉我。”周润科说,“此外,防备着右相,千万不要私下与他见面。”

秦子衿谨慎地点了点头。

从府尹府出来,秦子衿上了马车,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有一封信。

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秦子衿问欢喜。

欢喜一怔,“没……没瞧见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