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里已有六七人,见了秦子衿,祁文君首先惊愕地起了身。

南召王世子坐在主位,见了秦子衿,淡笑着说:“没想到这么巧,能在此遇到秦姑娘,我与几位同窗在此小聚,对诗饮酒,秦姑娘若不介意,一起?”

南召王世子说着看向桌边的几位公子,“你们或许还不认识,这位,便是范夫子新收的关门弟子,秦姑娘。”

桌边的几位公子便纷纷起了身,拱手朝秦子衿一拜,“久仰!”

秦子衿无奈,只得微微屈膝回了一礼,然后淡笑着道:“原是我无意中瞧见了祁三公子,便跟上来想打个招呼,没想到惊扰了世子会友,属实不该。”

几位公子立马侧头看向祁文君,祁文君看向秦子衿道:“这几位都是我在西川的同窗,今日皆是应南召王世子之邀,我方才走的急,倒是没注意到秦姑娘就在附近。”

秦子衿一愣,眼前这些都是祁文君在西川的同窗,那南召王世子也是?不是说西川并无知名的夫子么?堂堂一世子,既要背井离乡求学,为何不去更好的地方?

秦子衿满心的疑惑,但眼下并不是深思这个的时候,她淡然一笑,“没事,我不过是想着打个招呼罢了,既如此,我便不打扰世子和各位公子了。”

秦子衿转身要走,南召王世子却坐直身子叫住了她:“秦姑娘,今日我也是以文会友,而且大家都久仰你的才名,不知我今日可有这个荣幸,请你指点一二?”

秦子衿回过身看向南召王,“我年岁不及世子以及各位公子,才名更是寥寥无几,指点当真不敢!再者,我今日还招呼着客人,已经出来很久了,该回去了。”

“不过是几首诗词的时间,用不了太久,秦姑娘这点薄面都不给吗?”南召王世子说着给了门口小厮一个眼神,两个小厮立马往门中间走了一步,将门挡了起来,意图十分明显。

秦子衿可不喜欢被人如此强迫,目光阴戾地看向南召王世子。

这时候,祁文君忽然朝着南召王世子开了口:“世子,秦姑娘这几日确实忙着招呼大娘娘家来客。”

南召王面无表情,看都不曾看祁文君,紧盯着秦子衿道:“我说了,用不了多长时间。”

屋子里瞬时一片寂静,没人再敢为秦子衿说话。
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一时间大家的注意力又转向了门外,但没有南召王世子的吩咐,谁也不敢自作主张地去开门。

门被人从外面推门,即便门边的两位小厮伸手去拦也没拦住。

“祁承翎?”南召王世子望着门外的祁承翎拧了眉头。

祁承翎直接无视了南召王世子,目光看向秦子衿,“子衿,过来。”

秦子衿从惊讶中回过神,立马便靠了过去,有祁承翎在自己身旁,秦子衿感到无比的安心。

祁承翎这才看向南召王世子,躬身一拜,“小妹唐突,扰了世子的聚会,我代为赔罪。”

祁承翎抬起头,毫不畏惧地看向南召王世子,“今日世子在瓦舍的所有开销,皆由我出!”

南召王世子看着祁承翎,轻笑了一声,“祁公子大抵是误会了,我不过只是想请秦姑娘与我们对对诗而已。”

祁承翎侧头看了一眼秦子衿,又看向南召王世子道:“世子有所不知,子衿如今是范夫子的关门弟子,没有夫子准予,不可轻易在外与人斗文,实难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