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香！”秦子衿深嗅了一口，“冰天雪地里都这么香，这若是移入了暖阁中，必是满屋子的香味。”

“你若喜欢，便多剪一些。”祁承翎耐心地跟在秦子衿的身后。

秦子衿却摇头，“它本是这寒冬里的孤傲高洁之物，一支两支的便是我高攀了，哪还敢多采。”

“我又是个不懂插花的俗人，瞧着哪支都好！”秦子衿又说。

祁承翎淡笑着说：“梅支都是搭配着梅瓶的，你屋里可有合适的梅瓶？”

秦子衿想了想，目光却转向祁承翎，“表哥屋里可插梅花了？”

祁承翎摇头。

秦子衿立马说：“我先前倒是得了一对青釉长颈花瓣瓶，瓶身只有巴掌大小，摆在书案上最是合适，表哥屋中若也没有梅花，不如我挑两支小巧的，分表哥一瓶，至于书案上？这花清香，或许能解乏。”

秦子衿嘴上这么说着，却没着急去挑花，反倒是看着祁承翎。

她心里藏着小秘密，又故意用分对瓶的方式来试探祁承翎，多少有些惴惴不安。

“好啊。”祁承翎答，答得干脆，答得温和，答得直入人心。

秦子衿心尖一甜，当即借口找花枝，裹着披风钻进了梅林里。

祁承翎望着秦子衿的背影，笑了起来，正要上前，身后走上来一人，“见过大哥！”

祁承翎转身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换上一张冷漠的神情，但看清眼前躬身行礼的少年之后，眼神又柔和了几分。

“你回了？”祁承翎轻声开口，“何时到的？”

少年直起身来，眉目清秀，带着合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