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范夫子。”秦明远朝范思成一拜,随即朝秦子衿走去。
“爹爹要回去了,竟打算不到而别么?”秦子衿故作刁蛮地说,“爹爹就不怕我再跑回颍川吗?”
“可不许再这般胡闹了!”秦明远立马严肃起来,“好好在京中待着,为父办完了差事,自会再回京城来看你。”
秦子衿立马抿嘴一笑,“知道,知道,我方才就是吓吓您,我向您保证,再也不胡乱跑了,我就在京城里等着,等您来接我,可好?”
“嗯。”秦明远点点头,正要离开,一旁周润科上前一步,“秦大人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秦明远一愣,看向秦子衿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京州府尹周大人,如今是我同门师兄。”
秦明远听了连忙拱手作揖,这京州府尹可比他的官大多了,“下官见过周大人。”
“秦大人客气。”周润科也躬身相拜,秦子衿与祁承翎对视一眼,自觉地推开。
周润科直起腰身道:“听闻皇上命秦大人继续彻查淮西私盐贩卖一案,我已听祁公子说起你们回京遇刺一事,那些死士与我之前所查的一件案子有些关系,日后还望秦大人若是查到有关的事情告知一二。”
秦明远一听,立马和气地道:“周大人放心,若有发现,我必定给您来信。”
“不敢如此叨扰秦大人,我有个手下,会些功夫,秦大人若是不嫌弃,留在身旁当个护卫,若是当真有发现,让他给我递个消息就行。”周润科说。
秦明远一愣,随即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秦子衿。
周润科与秦子衿可是同门,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地往自己身边放人,还偏偏是个护卫,保护之意,过于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