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点点头,从道理上,自己确实不用承担什么责任,但了解了事情原委,多少有些感触,唯有日后再对大山好点吧。
“可刺杀文宇君的人又怎么会跟那些西域人扯上关系呢?”秦子衿回归到眼前的问题来。
祁承翎拧了眉,低声道:“我先前与黑衣人打斗时便发现了,这些黑衣人的招式与先前那三人很像,明显就是一起训练的结果,所以我特意挑开了一人的面巾,却发现这些黑衣人是中原面孔。”
祁承翎说着看向秦子衿,“你可还记得那三人的样貌?”
秦子衿点头,她曾经还给其中一人画过画像,“那三人是很明显的西域样貌。”
祁承翎点头,“所以我才觉得奇怪,一向只有草原部落民族才喜欢用虎狼一类的图腾,可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中原人也成了跟他们一样的死士呢?”
“而且这些人还跟温玉军贩卖的私盐牵扯到了一起,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利益关系?”祁承翎说着摇了摇头,“这些我暂时都想不明白,想来需要回京之后,由周大人和右相把两个案子放在一起查,才能查出明细来。”
秦子衿点头。
祁承翎抬头看向秦子衿,“不管背后的人是谁,必然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,待回京把玉珠交给我之后,你便要装作对此事一无所知,否则,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秦子衿再次点头,她向来惜命,又自知有几斤几两,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。
“不知怎的,自从知晓这珠子跟这些杀人不咋眼的黑衣人有关系之后,我心里便一直静不下心来,我好担心小桃。”秦子衿捂着自己的胸口说,“那孩子格外的喜欢钱财,若不然我也不会把那珠子还给她,在我看来已没什么用处的珠子,她都觉得能值些铜板,你说,这丫头会不会拿着这珠子去换钱啊?”
秦子衿担心也没有用,她亦不能立马飞回京城,好在这队伍里着急的不止她一个人,队伍当真是一刻都没停,第二日午时前便入了京。
周敦元和秦明远皆是奉皇命进京复命,在见到皇上之前,不能去任何地方,只在驿站稍作梳洗更衣,便去宫里等着召见去了。
秦子衿心里担心小桃,顾不上与秦明远道别,便吩咐石头驾着马车回府,祁旭源和安氏提前迎了出来,瞧见秦子衿,安氏立马上前将她一把抱住。
“你这孩子,走得一声不响,可担心死我了!”安氏按着秦子衿的肩膀仔仔细细地将她检查了一番眼中噙着眼泪说。
秦子衿自知先前偷溜出京,属实不该,赶紧在祁旭源夫妇二人跟前跪下,磕了一下头道:“都是子衿不听话,瞒着姨父姨母悄悄出京,害姨父姨母为我担忧,子衿愿受责罚。”
安氏拿帕子掩了掩泪水,连忙伸手将她扶起,“你没事就好,哪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。”
“嗯,此事也怪我们形式不当,没有体会你做女儿的心思,不该将你父亲的事情瞒着你。”一旁的祁旭源也说,“我已派人去宫门外候着,待你父亲复命之后,立马叫人接来府中,届时我再与他赔罪。”
“姨父言重。”秦子衿忙说。
“儿子见过爹、娘。”祁承翎适时上前请安,“路上出了些意外,从昨日开始,便未曾歇息用饭,不如先让儿子与子衿妹妹先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