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次淮西一行,我再一次领教了表哥的聪慧,我敢肯定,表哥你绝没有魔怔,但我只是尚不清楚,表哥是一直都没有魔怔,还是近来痊愈了?”秦子衿说完直直地盯着祁承翎。

祁承翎一时难以开口。

他到不惊讶秦子衿看穿自己,毕竟自己在她跟前一直都是正常的,他有些惊讶的是,秦子衿竟还给自己找好了台阶。

对,是台阶,近来痊愈一说是秦子衿给自己的台阶。

她是担心自己不愿意同她说实话,所以早早地就想好了借口,不管自己怎么回答,都不会伤到二人之间的感情。

毕竟,若自己当真是进来痊愈,必定早就告知祁府所有人,一雪前耻,又怎么会默不作声呢?

祁承翎敢笃定,秦子衿已经猜到了这一层,但她却贴心地为自己找好了借口。

何等的善解人意。

“我没有魔怔,从来都没有。”祁承翎认真地回答了秦子衿的问题。

秦子衿听了,眼眸之中跃起几星的光点,“太好了!”

“你没有魔怔,便代表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忘掉你看的那些书,你的才学也没有丢,来年院试,你必定能过!”秦子衿兴奋地说。

祁承翎只是微微一笑,“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要装病?”

秦子衿摇头,“你自然有你的原因,我不一定要知道,我只要知道你一直都很好就行了。”

秦子衿倒也不是不好奇,只是没有必要好奇,她早已从祁梦婕口中得知了真相,又听见了杜氏与杜大人的谈话,多少能猜出些原因,她不问,只是不想揭祁承翎的伤疤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