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衿条件反射地坐起身,还往后移了一点,与祁承翎拉开距离来。
祁承翎也神色慌张,他原是见秦子衿睡的挺沉的,便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了会儿,哪知看得失神,竟没感知到秦子衿醒过来了。
瞧见秦子衿慌张生分地往后退,祁承翎心下一紧,担心自己太过明显的目光吓到了秦子衿。
“我见你要摔下去了,才靠过来的。”祁承翎解释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,我刚才就是打个盹。”秦子衿也神色慌张,眼睛都不敢朝祁承翎看。
“嗯。”祁承翎轻轻应了一声,起身,坐会自己原来的位子上,没再说话。
秦子衿没动,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祁承翎一眼,见他眉头紧锁,不由得心里自责起来。
以前不是也经常这般靠在他身上小憩么?怎么独独今日就别扭了,瞧瞧,祁承翎肯定以为自己跟他生分了,所以不开心了。
秦子衿,你是个二十五岁的成熟女性了,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跟前有啥好别扭的啊!这兄妹之间靠靠肩膀,不是很正常的吗?
秦子衿思索间,马车停了下来,石头在马车外喊:“公子,到客栈了!”
祁承翎赶紧起了身先行下了车。
秦子衿个子矮,上下马车需要脚凳,平日里二人一起上下学,都是祁承翎先下,然后扶着秦子衿跳下来就行。
今日祁承翎下了马车,迟疑了一下,吩咐一旁的石头:“取脚凳来!”
石头一愣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上下马车可是他家公子与秦姑娘增进关系的好时机啊,他二人同坐马车何时要过脚凳?方才去的时候都没有要,怎么回来就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