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承翎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秦子衿能在西都城用冯家的人,她的身上必然有能叫冯家商行所有人臣服的信物,而能拿到这种信物,她与冯裕康的关系必然不一般。
可子衿从未在自己或爹娘面前提起半分,想来是不愿提起,既如此,祁承翎便识趣不再多问。
“晚饭之后,你随我出去一趟。”祁承翎说。
“去哪?”秦子衿问。
“去了你便知道了。”
晚饭后,祁承翎果然带秦子衿出了门,还带上了石头,和一个大食盒。
“探监?”秦子衿隐约猜到。
祁承翎点头。
秦子衿笑了笑,“那也用不上这么大的食盒啊,爹爹一人,如何吃得了这么多?”
“不是给秦叔准备的。”祁承翎笑着说。
马车停下之后,石头率先下了车,秦子衿挑起窗布,瞧见石头将硕大的食盒拿至大牢门口,不一会儿,里面出来一个狱吏,也不知与石头说了什么,那狱吏接过石头手里的大食盒便又走了进去。
石头回来之后赶着马车往前走了一段,到了一处巷子口,才停下马车。
“可以下车了。”祁承翎提醒秦子衿,下车后又递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给秦子衿,“披上这个,我带你进去见秦叔。”
“偷溜进去?”秦子衿诧异地看向祁承翎。
祁承翎点头,“不用怕,方才那狱吏会将所有狱卒都聚到一处的。”
秦子衿咧嘴笑着摇头,“我不是怕,我只是觉得很刺激,有些兴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