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侠您问,您问!”曹县丞立马说,然后撑着书案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“我必定知无不言!”

“那日你给秦大人的包袱里,到底装的是什么?”祁承翎直接问。

曹县丞大抵没想到来人是来问这个的,方才还慌张的涨红的脸顿时白了不少,眼神抖动地看向祁承翎。

“不说吗?”祁承翎把玩棋子的手停了下来,一颗白色棋子捏在手指间,好似随时会弹射出来一样。

“我说,我说!”曹县丞连忙抬手示意祁承翎别丢,“那包袱里装的是……是钱……”

曹县丞话音刚落,他手边的茶杯便碎成了几片,杯子里的茶水渐了曹县丞一脸,剩下的顺着桌面留置桌沿,然后一滴滴地落在了曹县丞的衣摆上。

曹县丞却没有起身躲闪,他已完全吓傻了,棋子飞来的瞬间,他似乎感觉到了一股风,裹着杀气。
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祁承翎冷声道,“曹大人若是不愿意说真话,我便不会再浪费时间了,替换包袱的事情总不至于是你亲自动的手,我想,总有惜命的人会愿意同我说实话。”

“我说,我真的说!我什么都说!”曹县丞反应过来,他想站起身,可下半身似乎吓得没了知觉,实在是站不起来,“我给秦大人的包袱里装的是布和几十两银子。”

“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银票和珠宝?”祁承翎问。

曹县丞忍了忍,但瞧见祁承翎抬了手,立马说:“是刘县令交代我的,他知晓我经常托秦大人带东西,提前给了我一块包袱布,剩下的事情便交代我不要过问。”

“你没起疑?”祁承翎又问。

曹县丞顿了一下,低声道:“我是有所怀疑,但刘县令是我的上司,我若不按他说的去办,只怕职位不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