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吏暗自掂量了一下银锭子的分量,笑着道:“梁大人还说你脑子不好,我瞧着你倒是机灵!”
“行了,你们在此说话吧,我到外面帮你盯着去!”狱吏说话间拽着银两便往外走去。
祁承翎连忙走到牢边,低声喊道:“秦叔!”
秦明远方才便已经注意到二人,只是因为祁承翎穿着狱吏的衣服没有认出来,此下听到声音又细看了一眼,立马便认出了祁承翎。
“祁家侄儿?”秦明远连忙起身,几步就到了牢门边上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不是交代过他们不用给京城去信么?”
“子衿可有跟着你一起来?”
祁承翎暂时还不知道秦子衿出京的消息,温声道:“子衿妹妹尚且还不知情,父亲无意中得知后,便叫我来帮着处理。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。”秦明远道,“倒是这刘县令与我有些旧怨,故意这般为难于我罢了。”
“他与我官级平等,根本无权关押审我,若是当真有证据,他早就上书朝廷参奏我了,如今这样,不过是想趁机报私仇罢了。”秦明远说,“我已经叫人去西都城,将此事呈报给都府大人,若是都府大人亲自来审,此事很快就会真相大白。”
“可这都好几日了,若是都府当真愿意管,早该来了。”祁承翎道,“秦叔可否同我细细说一下那日的情形?”
秦明远看了一眼祁承翎,低声道:“此事你还是不要掺和了,非你力所能及的。”
祁承翎沉默了一下,他原是以为秦明远没看透,所以对人抱有盲目的希望,但听他这般说,又不这样认为了。
祁承翎看着秦明远道:“父亲既让我来了,我自然要将秦叔的事情处理妥了再回去,秦叔若是不与我说清楚,我便只能无头苍蝇般地去四处试探,万一撞在了谁的刀口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