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佬继续按压了一会儿,才慢慢松开,棉布团整个都被鲜血染红,而伤口处的血也由喷射变成了微微外溢。

大佬赶紧从药箱里翻出止血的药粉,往老钱的伤口上倒了许多,然后替老钱包扎上。

“先扶他到车上去休息吧。”大佬疲累地说。

马车的尾部,原本是用来捆绑货物的,此时撑起头顶的遮布,铺上厚厚的被褥,正好可以叫受了伤的老钱趴在上面休息。

其他人则在马车边起了一堆火,镖头和老黄将两个黑衣人打醒,开始逼问他们幕后主使,而妇人则贴心地为大家煮了米糊。

妇人将一碗米糊送至秦子衿手中,抬头看了她一眼,忽然满眼惊喜地道:“你是秦家姑娘吧!”

秦子衿错愕地看向眼前的妇人,不知她为何会认识自己。

“您……您认识我?”秦子衿一脸的诧异,暗想自己难道遇到了颍川的亲戚。

“我当然认识你!”妇人笑着说,随即扭头朝大佬的方向喊道:“老头子,快来,快来,竟然是秦家姑娘!”

坐在另一边的大佬听了喊声立马起身凑了过来,盯着秦子衿看了两眼,顿时眉开眼笑,“还真是秦家姑娘,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还跟镖局的人在一起,承翎呢?”

秦子衿这才明白,这对夫妇不仅认识自己,还认识祁承翎。

“您二位认识我表哥?”秦子衿又问。

“我们自然认识啊!”妇人笑着伸手拍了一把身旁的大佬,“这老头子是承翎的师父!”

秦子衿顿了一下,立马欣喜地站起身道:“原来您二位就是表哥的师父、师娘啊,子衿早前听表哥说起过,只是表哥说了会带我去看望二位,却一直没能成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