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氏点头,正要再说话,外头急急忙忙地传来一串脚步声,紧接着便听见外面的人焦急地喊道:“老爷,夫人,老夫人不好了!”
安氏和祁旭源顿时一惊,连忙冲了出去,连披风都顾不上披上。
“老夫人今日晚饭时精神还好好的,怎么就不好了?”安氏忙问。
“奴婢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老夫人睡了没一刻钟,便一直咳嗽,奴婢们赶紧送了温茶进去,哪知老夫人起身还未喝茶,便咳了一口血!”来给信的丫鬟焦急地说。
“先去瞧瞧!”祁旭源说话间已经下了台阶,安氏也顾不上其他,赶紧跟上。
一群人急急忙忙地到了老夫人的院子,另一边祁旭清带着祁彦翎、刘姨娘等人也赶了过来,相互见过之后齐齐入了老夫人的屋里。
祁梦婕正坐在床边扶着老夫人,一丫鬟端着痰盂跪在床边,那痰盂口上全是血污,叫人看得触目惊心。
“赶紧叫人去请大夫!”安氏一边说着一边上前,拿了干净的帕子替老夫人擦了嘴角,“不能由着老夫人这般咳血,赶紧去库房寻老参熬水来,先把老夫人这咳压下去。”
祁旭源也慌忙上前,摆手叫祁梦婕让了位子,焦急地看向老夫人道:“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祁府这一夜,人人心力憔悴,就连大夫都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,谁也说不上老夫人这是什么病,好在灌下去的汤药倒是发挥了作用,没叫老夫人继续咳血,却昏迷不醒。
安氏坐在床榻边盯着的,刘姨娘则在床边站着,祁旭源和一应人等都在屏风外等候,各个都是一脸的憔悴,哈欠连天,却还硬撑着。
大夫昨晚是留宿在祁家的,一早上又被丫鬟请来给老夫人把了脉,“老夫人从脉象来看已无大碍,眼下就看能不能醒了,毕竟已经是这般的年纪,能不能醒过来得看她自己的造化。若是醒过来了,也不能马虎,咳了这么多血,心肺必定受损,还得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