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袁景泽低声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,“这次应该会在军营里待很久,给你的临别礼物。这匕首削铁如泥,你日后带在身边防身用。”

秦子衿淡笑着伸手接了,多迟疑一秒,都是对二人友情的不尊重。

袁景泽看着匕首被秦子衿握住,如释重负,憨直地说:“我站在这里的时候,一直在担心你会不理我。”

“不会的,我们是朋友!”秦子衿说着握了握手中的匕首,抬头看向袁景泽,“在这等我!我也有礼物给你!”

秦子衿说完转身跑进了府里,袁景泽的目光热切地跟着转至府门,便一直这么直切地看着门的方向,他知晓自己脑子里期盼的是妄想,却还是忍不住期待。

过了一会儿,秦子衿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,将手中的一本书递给袁景泽。

袁景泽瞥了一眼,大吃一惊。

这本《兵器杂谈》记录了各种古兵器,甚至还包括一些只存在于神话里的武器,写这书的作者不详,一生就只创作了这一本书,全书记录了九九八十一件兵器,或大或小,皆以图佐字,对每一样兵器都进行了详尽的描写。

这书在近百年的流转中散了页,便成了传说,再也未有人见过全貌,袁景泽也只在神武侯的书房里见过几页而已。

可袁景泽手中这本,却是一本新书。

秦子衿看着他欣喜的样子,十分开心,笑道:“原是给你准备的寿礼,眼下看来是等不到给你贺寿了,这书便提前送你吧。”

“我找寻了很多地方,又问了许多人,有一些是我从残页上抄录下来的,有一些是听人口述我揣测着画出来的,或许会有些出入,你勉强看吧。”

“不勉强,我很喜欢这礼物!”袁景泽珍惜地看着手里的书,他心里清楚,秦子衿要重新誊抄成这样一本书,绝不像她嘴上说的那般轻松,残页本就难寻,更别说通过旁人的描述复刻出兵器的图来。
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秦子衿满心的欢喜,却被袁景泽伸手揽入了怀里。

秦子衿吓了一大跳,虽说这里是祁府侧门,小巷子里不会有太多的人来往,但门口还有小厮、婆子瞧着呢,她惊慌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起。

袁景泽揽着秦子衿的手都在颤抖,他低头在秦子衿肩头说:“子衿,你要好好的等我回来!”

秦子衿又慌又无奈,干笑着说:“我在京中能有什么危险,你在军营好好保重,平安归来才是!”

袁景泽松开了秦子衿,后退一步,深情地望着秦子衿道:“你懂我在说什么。”

秦子衿哑口无言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,她原是打算,若是袁景泽不提,她便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“傻子!”秦子衿低头,低声笑着骂了一句,都要离开了,就不知道老老实实地走吗?

“既然都被那姓杜的点破了,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了,秦子衿,我心悦于你,大概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便入了心。”袁景泽淡笑着说,“我以前是个没心没肺的混不吝,从未想过未来应该怎样,可认识你之后,我开始想了。”

“我知晓如今跟你说这些太早,但不说我又怕会后悔,你现在不用答复我什么,只要答应我,好好在京城等我回来就行!”袁景泽说。

秦子衿抬头,她以前活了25年也不是没被人告白过,但是那些没有交情的人,只需要冷淡地拒绝一次就好了,但袁景泽是不同的,他对秦子衿里说可谓挚友,秦子衿需要掂量着拒绝的方式,既不至于叫他误会,又不会破坏二人的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