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恩宏回过身,目光寒冷地看着杜季氏道:“娶妻娶贤,家世有何用!”
“祁家倒是娶了位家世好的杜家女,结果呢?监守自盗,中饱私囊,把夫家搅得鸡犬不宁!”
杜恩宏说完伸手虚托着杜季氏的后背道:“母亲请回吧。”
杜季氏被赶着往外去,匆忙间伸手抓住杜恩宏的胳膊道:“你与娘说实话,你去成王府学堂,当真是因为这胳膊?”
杜恩宏停下脚步看向杜季氏,“母亲以为我再说谎?”
杜季氏被他看得心慌,躲闪开目光道:“我巴不得你是说谎,你这胳膊若是没有事该多好!”
杜恩宏拧了拧眉,冷声道:“所以我劝母亲不要声张,万一我这胳膊伤了的事情叫人知晓了,莫说秦子衿了,恐怕京中嫡女,没人愿意嫁给我。”
杜季氏哑口无言,愣愣地看着杜恩宏。
杜恩宏却皱了眉。
学堂里弟子打架闹事实乃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事情,怎么会有人将这种事情传得满城皆知?还要刻意说是为了秦子衿争斗,分明是想迫害秦子衿的名誉,到底是何人如此不堪?
杜恩宏松开扶在门扇上的手,抬脚往屋外走去。
身子抵在门扇上的杜季氏踉跄了一下,勉强站好后才瞧见杜恩宏已经走到院子口了。
“哎,你又要去哪?”杜季氏追了一步,但杜恩宏丝毫没有理会,径直出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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