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公子只是生病了,他读书勤奋,未可不能!”雯媗郡主立马说。

成王妃顿时冷眼瞥向雯媗郡主,“你要时刻记住,你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,你若再这般为他人说话,休怪母妃做的更绝!”

雯媗郡主抿了抿嘴,藏在袖中的手指缩了缩,随即道:“不提他,母妃为何连子衿妹妹都不肯放过?”

“她那般小,您时常说女孩子的名誉十分重要,可为什么您如此轻视她的名誉呢?”雯媗郡主愤怒地看着自己的母妃。

成王妃不甚在意地伸手取了旁边的茶碗,淡然地饮了一口,“祁家若是聪明,早些识相,这些流言便伤不到她!”

雯媗郡主还要说什么,有侍女在外通传:“回王妃,祁府公子求见。”

成王妃扬了嘴角,放下手中的茶杯对雯媗郡主道:“看来祁家人也不傻。”

“直接将人带过来。”成王妃朝外说了一句,便看向雯媗郡主,严肃地说:“你如今不宜见外客,去里间待着!”

雯媗郡主无奈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没有瞥见祁承翎的身影。

盯着雯媗郡主进了身后的房间,成王妃才吩咐侍女进来,不一会儿,祁承翎被领进了屋。

“祁承翎见过王妃。”祁承翎进屋跪下,将手中的礼盒托起,“今日我犯病在学堂闯下大祸,给王妃添麻烦了,特备礼来请罪!”

成王妃没叫侍女去收礼盒,倒是笑了笑,“迷药一事尚未查清楚,怎么就急于认错呢,或许并非你所为呢?”

祁承翎讲身子又躬了躬,道:“我已经问过跟着我的书童了,原是他见我进来睡不安稳,便在我的茶水里加了些安睡的药物,并非是迷药。”

成王妃嘴角的笑容愈发的明显,“既查清了就好,不然我还以为是我府上的下人竟敢加害于你们兄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