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一下嘛。”瞿尔雅撒娇地摇着雯媗郡主的胳膊,“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分明与平常不一样!”
“有……有那么明显吗?”雯媗郡主愣愣地问。
“反正我看得出来!”瞿尔雅信誓旦旦地说。
“你别那么大声!”雯媗郡主伸手拽了拽瞿尔雅,然后低声道:“我没什么心思,只是觉得跟他一起的时候挺舒服的。在狩猎场的时候,他在身后替我拦着狼,我就感觉很安全。”
瞿尔雅眯了眯眼,“懂了,救命之恩,当以身……”
“你怎么越说越没正形了!”雯媗郡主立马又要去挡瞿尔雅的嘴,好在瞿尔雅识趣地打住了。
瞿尔雅眨了眨眼,侧身看着面前的湖,忽然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也跟你说说我的小心思吧,我觉得跟他一起很开心,干什么都开心,但我在秀女之列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我被刷下来。”
瞿尔雅和陈晋文干什么都在一起,雯媗郡主不用猜也知道,雯媗郡主原本想安慰她两句,刚开口,便听见远处有人喊:“斗文会开始啦!”
雯媗郡主一听,赶紧拉瞿尔雅,“走,去给子衿妹妹助威!”
斗文会在范府的言师堂举行,范夫子领着一众夫子进入,闫沐山自然便注意到了悬挂在正中央的画。
他停下脚步,没想到范思成会将这画悬挂于此,他本是多么傲娇又好面子的人,而这些年二人闹得不快,他的弟子们也都知晓这幅画的故事,他将此画悬挂于此,无疑是将他犯的错摊开给弟子们看。
闫沐山微微有些触动,看来,范思成这回是真的改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