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润科诧异地瞥了一眼秦子衿,随即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朝她跟前送了送,还不及到鼻子前,秦子衿便闻到了清晰的酒味。
“好香啊。”秦子衿轻声道,想着夫子这样的身份,府上用来招待客人的酒必定不会太差。
“莫贪杯。”周润科说着将酒杯端开。
秦子衿憋憋嘴,心道喝都没喝,哪来的贪杯呢!
主厅里摆了四桌,主桌除了范思成夫妇和闫沐山,其他几人秦子衿都是范思成的至亲和尊长,秦子衿跟着师兄们一一敬酒问好,到了闫沐山这,闫沐山却不着急喝酒,悠悠地说:“我的寿辰也不远了。”
众人一惊,当场愣住,这还首次见高傲的闫沐山主动跟人要礼物的。
“你今年又不是整寿,好意思收孩子这大礼么?”范思成连忙呛声,还不忘抬手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画。
闫沐山白了他一眼,不做声,却也不端酒杯。
秦子衿连忙哄着道:“师伯怎么说弟子便怎么做!”
闫沐山瞥了她一眼,伸手端了面前的酒杯,众人齐齐笑出了声。
主桌敬完酒,范思成起了身,端着酒杯一同到了长公主这一桌。
这一桌全是权贵,即便是范思成,也要亲自到场以表敬意。
南召王此时神情已不似先前那般难看,他端起酒杯看向范思成道:“本王瞧你这面色,定是长命百岁,如今才六十,便收关门弟子,言之过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