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互看一眼,着实找不出反驳秦子衿的话。

在众人看来,此番策辩,已经是秦子衿胜了,可秦子衿这时候又说:“子曰,三年学,不至于谷,不易得也。便是说,读书不为做官,不为钱财,不为生活,单纯的是想做学问的,才是最难得的。”

“尔等以女子不理朝事为由,以为女子不宜读圣贤书便是大错特错,可谓几位公子对圣贤书读得倒也不通透。”

“好,说的好!”祁旭源第一个叫出声来,他高举双手,连连鼓掌,脸上的喜悦之情毫不遮掩。

在祁旭源之后,众人纷纷鼓掌欢呼,三位少年互相看了看,摇摇头,灰头土脸地退回人群中。

长公主一眼便瞧出南召王神色不太好,也跟着拍手道:“精彩,精彩!几位今日可真叫我见识了什么是才子,如此精彩的策辩,当真只有在范夫子府上可以见到了!”

此话既宽慰了南召王,又给了范夫子面子。

范思成此时心中也正乐呵,见长公主给台阶,立马起身道:“谢众位抬爱,此番不过是个娱乐,待我喝了弟子的拜师茶,便请众位去吃筵席。”

众人纷纷道好。

端茶的丫鬟又换了一杯热茶上来,秦子衿重新上前跪下敬茶,这一次,没人再出来说什么了,拜师礼顺顺利利地完成。

拜师礼结束,范思成拿起了秦子衿的寿礼,在众人的注目中打开,取出,是一幅一尺宽的小画轴。

范思成展开,这是一幅《八仙拜寿图》,范思成看至落款处,便亮了眼。

“这可是真迹?”范思成忙问。

秦子衿点头,“弟子献给夫子的,自然不会是假的。只是这画刚得来时残缺的厉害,弟子修补了三个月,方成,虽仍有欠缺,却也勉强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