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举选人旨在有谋有才,表哥近来跟着周大人断案,自是学了一些识人断物的方法,应该也是有益于科考的,又何况,表哥写得一手好字,定能成功!”秦子衿轻声说着,想借此转移自己的视线,忽视掉那莫名的躁动。

祁承翎忽的眉眼一转,起了心思,故意塌下嘴角道:“即便如此,我如今才学、算术皆不如旁人,且京中已无学子愿意再与我策论。”

“表哥若是不嫌弃,我可以陪你!”秦子衿立马说,“我可能学得不精,但我日后一定认真学,我陪着表哥策辩!”

秦子衿正想寻机会提出给祁承翎补课,没想到祁承翎这般说,于是她赶紧开口表态。

“好啊,那就有劳表妹了。”祁承翎说。

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却不谋而合,各自面上不显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
下午去学堂的时候,秦子衿将祁承翎的披风还给了祁承翎,祁承翎却递了一个手炉给秦子衿。

秦子衿一怔,“哪里来的?不是说这里还没供碳么?”

“让石头去街上寻的,各府里没备着可能一时没有,客栈茶馆里总不缺碳,手炉也是新买的,你便安心用着吧。”祁承翎说。

“这……多麻烦呀。”秦子衿感叹了一句,侧身看向石头,“当真是辛苦你了,虽说客栈茶馆里有,但今日这样的天,四处置办这些都辛苦。”

“能为姑娘办事,不辛苦!”石头乐呵呵地道,其实他心里说的是能助我家公子哄未来夫人开心,心甘情愿。

祁承翎自然品出他那笑里的意思,眼神警告了一下,便示意秦子衿先走。

下午是范夫子的课,讲了没一会儿,外面便飘起雪花来,屋子里的人便越发的觉得冷了,秦子衿捂着祁承翎准备的手炉,手和身上都是暖暖的。

因为担心雪后车马不得移动,故此范夫子便提早散了学。

马车里亦是冰冷冰冷的,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,忽然起身坐过去与他并排坐着,又将手里的暖炉往他手边放了放。

“表哥也捂捂吧,着实是太冷了。”秦子衿说。